金发青年回报以无害的眼神。

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谁让安安一下车就离他八百米远,一脸我们不熟不认识的模样快步走进片场,假装两人只是冰冷的工作关系。

“毛利老师。”降谷零对毛利小五郎说,“对于老师而言,从之前破过的案件中找到灵感一定非常简单吧。”

毛利小五郎:这是当然哈哈哈……哎不对,我到底是怎么破案的?

每次一晕一醒案子就破了,中间的记忆到哪里去了?

清醒的小五郎:死脑,快想啊!

降谷零等了一会儿,慢悠悠地接过话题:“不过,毛利老师是名侦探,破过的案子一向被当作新人侦探的学习素材,恐怕推理过程早已为大家熟知,用在电影里或许缺少悬念感。”

“我经手的案件和毛利老师不一样,鲜为人知。”金发青年谦和地说,“不如把这份工作交给我?”

瞧瞧,多会说话的年轻人,毛利小五郎对他可靠的大弟子充满了信赖之情:“哟西,那就拜托你了!”

安安好不容易打消编剧的八卦之心,刚回片场便遭遇噩耗。

“……竟有此事!不愧是安室侦探,与您聊上几句令我灵感大爆发,接下来的指导工作也拜托你了!”越智导演激动地握住降谷零的手上下摇晃。

一瞬间,安安生出了辞演的心。

“我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她碎碎念,压下对越智导演骤起的杀心。

越智导演:莫名打了个寒颤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