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中金发青年头发湿漉漉的,衣衫单薄,恐怕再在走廊多站一会儿就要感冒了。
“我不是心软。”安安告诉自己,“我只是好奇他的来意,只是作为一名米花町热心市民不忍心看见邻居在走廊冻成冰雕而已。”
她压下门把手,警惕地探出头:“什么事?”
像猫猫探头一样,好可爱,降谷零想。
“打扰了。”他一脸困扰地说,“我家里的热水器突然坏掉了,洗澡洗到一半变成了冷水。”
冰凉的水珠坠在金发间,顺着降谷零俊美的脸颊滴落,单薄的衣衫被水浸湿,露出锁骨。
他看起来很冷,又如此火热。
安安刚洗完澡,她的热水器百分百是好的,邻居落难,她要伸出援手吗?
“……只是借浴室,用完就走?”女孩子迟疑地开口。
金发青年温顺地点头,他捧起手里的点心盒,糯米纸包裹香甜松软的花糕。
安安被轻易地贿赂了,门在降谷零面前敞开。
他:“……”
只裹着一件浴巾来开门,安安是在考验他吗?
女孩子后知后觉地顺着降谷零的视线低头,她陷入沉默。
这种时候应该尖叫一声跑回房间把自己裹进被窝脸红到能煎鸡蛋吗?
可他什么没看过?
只要安安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前男友,她镇定自若地侧身示意降谷零进屋。
女孩子刚刚洗完澡,浴室的蒸汽都没有散尽,镜子雾蒙蒙的,白桃的香气填满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