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宽容地任好友期待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那么zero,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降谷零:“?”
他需要解释什么吗?
“为了拦住险些踩进陷阱的你,我暴露了安安的异能。”诸伏景光说,“她现在对你没有秘密了。”
而安安依旧对公安卧底一无所知。
苏格兰导师觉得不行,这不公平。
“当然,”他补充说明,“如果zero你只打算停留在前男友的位置上,你也可以不坦白。”
怎么可能?降谷零决不甘心。
波本身份暴露时他提出暂时分开,是担心女孩子被卷入红与黑的斗争,谁曾想她早就参与进来了,闷声干大事。
诸伏景光提议坦白身份,降谷零没有意见,只是……
“我该怎么告诉她,安室透和波本都是假名?”
金发青年头疼地说。
安安从“安室先生”叫到“透君”,又勉强接受了他还有个“波本”的花名,现在降谷零要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你一直都喊错了人。
安某:怎么,你的名字是见不得人吗?
她和她的整个家族都不惧谐音梗,堂堂正正以真名示人,你为什么不可以!
降谷零:“我莫名感觉她知道真相后会剥夺我的姓名权。”
诸伏景光:“你的预感是对的,你知道安安如何称呼琴酒、伏特加和宾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