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并不在意吉岛高级督察的死活。”金发青年低声说,“他们更想知道,谁会来救吉岛绘知里。”
光靠警视厅是绝对不可能查到吉岛绘知里的位置的。
只能是卧底出手,内部泄密。
琴酒打击叛徒的决心之大令人动容,何等可歌可泣的坚韧精神,酒厂大哥誓要和红方卧底抗争到底!
波本敲下回车键,监控画面被他设置的程序接管,一键取代。
以防万一,他打开了信号屏蔽,将这片厂房变成无人的孤岛。
绑在小女孩身上的炸弹红光闪烁,波本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金发青年拿出配枪,子弹上膛。
监控画面仿佛信号不好般闪烁,被绑在椅子上的小女孩低下头。
耳麦中的声音中断了,她知道很快会有人来到她面前。
会是谁呢?隐藏在组织中的叛徒。
废弃的厂房中路线错综复杂,几条看似可以通行的道路不是被安装摄像头就是有人持枪巡逻,外松内紧。
波本越是深入越明确这是一桩针对红方卧底的陷阱,他愈发谨慎。
“决不能在这里过多停留,救完人就要迅速离开。”
道路的尽头门扉敞开,和炸弹绑在一起的小女孩嘴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眼睛紧盯着面前的走廊。
监控取代完毕,信号已屏蔽,炸弹的型号和琴酒在游轮上安装的是同一批次,波本上手拆过,流程熟悉。
小女孩嘴里被塞了毛巾,拆弹过程中不会发出声音引来敌人,父亲是警察,她应该多少学过等待救援时的正确做法。
没问题,上吧。
金发公安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