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一个人一把刀杀穿警视厅,会牢底坐穿的。
“毛利侦探事务所呢?”犯安想了想,又否决。
清醒的小五郎和沉睡的小五郎业绩差别太大,她总不能为了赌百分百破案率一棍子把毛利侦探砸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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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直觉告诉犯安,沉睡的小五郎对棍子有ptsd,仿佛某个身高174的高中生被棍子砸后缩水成了身高104的小学生永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柯南:足足70的尊严,琴酒你怎么赔!
只能找绝对可信的自己人帮她带孩子了,犯安掏出手机,点开联络人诸伏景光。
轮到你的回合了,她的好妈妈!
“景。”电话接通,嫌疑人安某一句话拉他下水,“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
诸伏景光:“!!!”
犯安敌我不分一视同仁地攻击所有人,她平等地干坏事。
受害者有她的好妈妈,自然也有丢失目标的假妈妈。
吉岛绘知里谎称去上厕所没过一分钟,留在童装区挑选衣裙的女人便敏锐地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衣裙走向更衣室。
她拉开更衣室的帘子,里面没有小女孩的身影。
“奇怪。”
女人抬眼看向在商场巡逻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