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目光来回游移,降谷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立刻推理出安安眼下的为难。
无解的一道题,因为假如降谷零想帮她拨开额前不听话的碎发,他的手必须经过的路径与安安毫无区别,甚至更加暧昧。
以前男友和前女友的关系,委实太过出格。
谁都不敢动,安安疯狂摇头试图靠脑袋发力摆脱碎发的折磨,奈何头发与头本为一体,女孩子的尝试大失败并获得头晕眼花debuff。
降谷零:“噗!”
他不想笑的,可安安的蚊香圈圈眼真的很好笑,整个人委屈巴巴的。
“要我帮忙吗?”他问。
安安犹豫:“手……不太方便吧。”
“不用手。”降谷零说。
他低下头,轻轻地吹气。
微小的风拂开调皮的碎发,黑发少女下意识闭上眼。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她舌尖抿过唇瓣,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多么适合接吻的环境,狭窄的杂物间强行缩短距离感,过差的隔音又让出声变成禁忌,不如让呼吸淹没在唇舌间,滚动着吞进喉咙里。
“……好了。”降谷零嗓音微哑地说。
安安睁开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再度拉开。
“麻烦你了。”她低声说。
经此一遭,气氛不再尴尬,可又比尴尬更让人难熬。
每一次眼神不经意地交汇都像静电一样擦出火花,好似一场漫长的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