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难以言喻的怪味道——她只会把不喜欢的口味剩下来,非常非常坏一人。
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痕迹,要花多久才能清理干净?
狠狠心或许很快吧,可降谷零提不起劲。
他吃完了那袋口味奇怪的薯片,放空地仰倒在沙发上。
休息日,好闲。
有什么需要尽快处理的工作吗?公安或者黑衣组织的都行。
……没有,全部提前处理完了,为了将今天空出来。
“去一趟波洛吧。”降谷零自言自语。
咖啡厅总是缺人手的,哪怕要面对同事“咦安室先生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的疑问,也好过一个人呆在家里虚度光阴。
降谷零换了身衣服出门,他转身关门,目光不自觉地移向隔壁紧闭的房门。
安安……在家休息么?
不要想了,降谷零告诫自己,这已经不是你能问的事了。
公安卧底的头脑十分清醒,可他思绪放空时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黑衣组织不再成为威胁,卧底任务彻底结束,他将一切全部坦白,是否能换来女孩子回眸的一瞥?
那时候,她还喜欢他吗?
安安不打算搬家已经是最好的消息,降谷零昨天偶然看到了女孩子在超市采购的身影,购物车里堆满蔬果米面。
也是,毕竟分手后就不能在一起吃饭了。
降谷零心不在焉地去了波洛咖啡厅,他将自己置身于忙碌的工作中,直到打烊时间才停下,简单做了两个三明治当晚餐打包回家。
“安室先生的晚餐就是三明治吗?”准备下班的榎本梓好奇地问,“真少见啊,你不是一向在家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