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任何矛盾都可以用沟通的方式尝试解决,安安并没有固定的属于哪方阵营的立场,只要不踩到她的底线,偏红or偏黑都无所谓。

随随便便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了伤人的话……

这算什么恋爱关系,普通朋友都没有这么决绝吧。

隐瞒在先,分手在后,再这样下去她要怀疑自己看男人的眼光了。

生气的女孩子忽视了金发青年平静表象下的不自然和他几经犹豫后在分手台词中私心加上的“暂时”二字。

“好啊。”黑发黑瞳的少女说。

她用力挣开降谷零钳制她的怀抱,退后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听你的。”

分手就分手,她又不是玩不起,大家好聚好散。

……安安本想洒脱地说出这些话。

可过往珍贵的回忆仍然在安安的生命中闪闪发光,她得到过善意、偏爱和呵护,曾经获得的与给予的一切不会因为两三句绝情的话而消失。

交往的时候有多开心,分手的时候就有多伤心,感情正是如此极端的存在。

原来如此,安安恍然意识到:这就是失恋的滋味。

好难受。

女孩子墨色的眼眸如黯淡的星子,降谷零差一点就在冲动之下把人抱进怀里用力道歉,说他是开玩笑的,那些话都不算数,怎么可能分手,安安不要不开心……

“我要去处理之前倒在地上的男人。”波本说。

他低头在手机上滑动,“给你打个车回去?”

这附近挺偏僻的,时间又太晚了,正常叫车很难叫到。

“不用麻烦你。”黑发少女拒绝,“我姑且还认识几个愿意半夜来接我的人。”

波本想起安安的表哥也住在米花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