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嫌疑人的次数实在太多,饶是安室透也要在记忆里翻找半天。

他点点头:“很怀念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安安愉快地说,“不用怀念,我今天要把所有人都杀了。”

金发公安:“……”

用最可爱的表情说最恐怕的话,这就是安某,永恒的嫌疑人。

犯安没有说谎,她最后一幕杀青戏就是把所有人都杀了。

复仇就是要斩草除根!连敌人的祖坟一起掀掉,将秽土转生的路子掐死在骨灰中。

汽油倾倒在复古花纹的地毯上,黑发少女不急不忙地做准备工作。

象征古老财阀的银杯在烛光中露出繁复的家纹,抛光的表面映出一双漆黑的瞳孔。

汽油浸没地毯,打湿绒布窗帘,少女漫步在庄园的大厅中,仿佛在自己家中一样自在。

庄园真正的主人们躺在餐桌上,作为一场盛宴的食材。

他们有些过于安静了,这是正确的,食材理应安静,不会发出噪音。

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这些人还活着,盛宴的主人公认为食材还是新鲜些好。

被迷晕后杀死等于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掉进地狱,她死于海难、痛苦溺亡的家人们可不会满意。

还是来一场火吧。

与冰冷海难截然相反的炽热,相同暴虐的刑罚。

她轻轻推倒烛台。

火焰点燃墨色的瞳孔,如星星燃烧。

镜头外,友佳子导演怔怔地凝视屏幕上的特写。

“我有预感。”她喃喃自语,“这将是我当导演以来突破性的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