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也没打算靠小原柳生赚钱,一条心搞他的心态,往死里搞,宁可丢掉饭碗也要报复他。

小原柳生已经快被整成精神衰弱了。

“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他问经纪人,“给钱能不能解决?”

经纪人焦头烂额:“还能是谁,你才雇佣过的那个狗仔!他从米花町出来之后就疯了,说好的照片一张没给,还像疯狗一样追着我私信狂骂上万条,癫子!”

钱已经没有办法打动路人丁了,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文件夹,职业生涯一片荒芜,如今支撑路人丁活下去的只剩一个信念——小原柳生,我恁死你!

友佳子导演不知道这场顶级狗咬狗事件的来龙去脉,她只知道男主角越演越拉,眼瞧着即将失去女主角第一深情舔狗之位。

“都这种时候了,换人也换不了。”导演和编剧商量道,“要不给男二男三男四男五一点机会?”

你不想做舔狗,有的是人想做,大女主最不缺舔狗。

犯安演着演着发现男主角出现的频率降低了。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导演的安排一定没有问题。

演戏一演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时间一天天过去,街边梧桐的叶子渐渐萧瑟,阳台的窗户晨起时凝出一层莹白的霜。

安安绕在颈间的围巾从呢绒变成羊绒,又变成内置暖宝宝的科技加热款。

彻底入冬的那天,她摘下围巾,掏出自己的过冬神器。

全包裹式黑色劫匪帽。

经典的造型,纯黑的配色,琴酒的黑礼帽在它面前就是个弟弟,一旦戴上这顶神器,全世界的银行金库敞开大门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