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小原柳生嘴角泄出一丝笑意。
他矜持地咳嗽一声:“你……”
“你来接我下班吗?”黑发少女绕过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跑去。
她露出明媚的笑容,开开心心地说:“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等久了吗?”
街边梧桐树下,倚靠在白色马自达边的金发青年笑着直起身,他敞开风衣,抱住扑进怀里的女孩子。
“没有等多久。”安室透说,他抬眸,瞥了远处的小原柳生一眼,“安安被人缠上了?”
风衣下内搭的羊毛衫格外柔软,让人想把脸埋进去蹭,安安难以从温柔乡中抬头:“是昨天发消息的人,他好像没有收到我的回复,所以我又发了两遍。”
世界上有被直球击中的人就有被直球击伤的人,安室透站在小原柳生的立场上想想,换成他估计已经挖个洞钻进去了。
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像安安这种诚实的人是装都不会装一下的。
“真执着呢。”安室透低声说,“还特意好好打扮了自己。”
吃演员这碗饭的人本身底子就不会差到哪里去,小原柳生对自己的样貌一直很自信,今天早上化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还不迷死她?”
他像看仇人一样盯着街对面的金发青年。
哈,同为男人,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这个人来接人之前绝对也好好打扮过。
卡其色的风衣搭配白色羊毛衫,更衬出他肩宽腿长,敞开的风衣正好把女孩子裹进去,完全遮住,不被外人窥视。
明明可以坐在车里等人,偏偏站在梧桐树下,路灯的灯光透过树影洒落在金发间,带着凉意的夜风经过他时似乎都被染上了温暖的色彩。
和超绝不经意露出右脸的小原柳生不同,对方根本不需要找角度,单是站在那里便足够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