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街边的枫树仿佛一夜之间染上金色的涂装,自夏入秋好似一眨眼。
前些日子分明还是炎热的天气,几场雨下过之后凉意渐渐浸润空气,把手放在水龙头下,水流冲刷的瞬间会被冰得一激灵。
“银发男模哥赶上了好时候。”犯安甩了甩湿漉漉的指尖,用肩膀夹住手机,“他但凡晚一个星期跳海,上岸几率爆跌80。”
她听诸伏景光说,琴酒跳海的时候脱掉了他四十度高温不离身的代表性公式服,只留下一条裤子与汹涌的大海赤身搏斗。
伏特加哽咽着收捡好大哥遗留的衣服,万一琴酒惨遭不幸,他起码能给心爱的大哥立一尊衣冠冢。
“可惜琴酒最终成功上岸,最近组织里火药味浓得可怕。”
诸伏景光在电话那头说:“好不容易抓到琴酒的痛点,宾加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到处攀咬琴酒,我都有点担心琴酒半夜把他套进麻袋乱棍打死。”
挑衅是一门不顾自己死活的艺术,宾加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太远。
公安卧底:羡慕你们真酒,打起自己人一点儿顾虑都没有,底气那么足。
感谢宾加吸引走琴酒百分之九十九的仇恨,spy大师苏格兰威士忌依旧是一瓶无辜的好酒。
“对了,安安收到从长野县寄来的柿饼了吗?”说完酒厂近况,诸伏景光转而问,“是长野本地的名产,味道很好。”
“已经吃到嘴里了。”女孩子打电话的途中嘴巴一直嚼嚼嚼,“话说景的兄长为什么知道我的地址?”
诸伏景光:因为他是警察。
以安安进出警视厅的频率,高明哥很难不知道她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