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看见女孩子毫无防备的睡颜。
“安安真的一点儿都不心疼我。”
金发公安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拎起装满炸弹和拆弹工具的背包,无奈地摇头。
他在污蔑,安安明明非常贴心,她的手搂住安室透的脖子,腿挂在他的腰上,多么为他省力的姿势。
货舱闷热,女孩子一进来就摘下了口罩,抱着她离开货舱时安室透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帮她再戴上。
这个时间,游轮上应该没有游荡的游客,不戴也没事吧。
青年宽大的掌心轻柔地托住安安的脸颊,将她的脸轻轻掰向他,埋进他的肩窝。
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看见了,安室透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女孩子的脊背,让她睡得更加安稳。
从货舱走到船舱需要经过甲板,安室透算过海景巡逻的路线和频率,他能确保自己不碰见任何人。
除非有人存心堵他。
偏僻的拐角处,一道颀长的人影倒映在甲板上。
金发青年停下脚步,他蹙眉:“你在这里做什么?苏格兰威士忌。”
阴魂不散的家伙,波本想。
我勒个去啊,诸伏景光想。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
挡住脸也没有用,诸伏景光养了好久的水灵灵的白菜,化成灰他都认得。
这对吗?诸伏景光盯着被波本单手抱在怀里的女孩子——这对吗?!
他当初介绍安安租住zero隔壁的公寓,确实是希望好友多少能照顾她一点,女孩子太容易卷入各种事故,在大城市里一个人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