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因为片尾曲播完后她依然会起身,走上十几步不到的距离,回到一墙之隔的公寓里。
如果只是分寸感的消失,安安可以理解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不必再客气。
安室透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身上。
女孩子不经意地侧头,总能在那双紫灰色的眼眸中捕捉到自己影子。
对视的瞬间,安室透会对她笑笑,眼中流露出关切的询问:“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安安过度的关注,但作为被关注的人,安安意识到了。
他在看什么呢?女孩子充满了好奇的探究心。
金发青年的目光有时停留在她的眉眼上,安安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他的视线描摹着月牙般的弧度。
有时停留在她的唇角边,眸中映出近乎糜烂的嫣红色或是涂抹唇釉后的绛红。
很轻很烫的目光,蜻蜓点水般停留,又会在某一瞬间惊醒般移开。
安安:咦?
怎么……看起来完全像是被她迷住了一样?
“说‘你不喜欢我’。”黑发少女轻声说,“说了就当作今晚无事发生,我去准备搬家的事宜。”
她拽起安室透时很用力,握住他手的力道却很松,安室透只要稍稍挣脱,两人便会彻底分开。
安安看似将选择权给了他,可安室透知道,他脚下就是悬崖。
她要听他说,他不喜欢她。
再违心的话,安室透在卧底生涯中也说遍了。
他连自我介绍都是谎言,何况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
安室透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