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气氛都很微妙,气氛不影响概念神发挥,安安在音乐节的舞台上找到一枚炸弹,又在自助餐厅中某辆餐车底下找到一枚。

琴酒藏炸弹的角度真的很刁钻,但公安卧底一想到安安是以寻找殉情地点为前提找到这些地方,琴酒的刁钻又显得格外正常。

“直觉告诉我,还差一个。”女孩子捏着下颌思索,“让我想想,还有哪里呢?”

整座游轮几乎快被他们走遍了,一些禁止游客入内的地方有登船的海警在巡逻,她的灵感没被触动,不在那些地方。

两个人没有涉足海警巡逻的地盘,海警却注意到了他们。

深更半夜,在ktv嗨歌鬼哭狼嚎的摇滚boy都发出了猪一样的鼾声,这两人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

海警拎着警棍,目光如炬地拦在走廊中央。

眼下是非常时期,游轮上竟然出现了文物失窃案的赃物,虽然警方顺利将文物带回,可告发走私案的热心市民竟然失踪了!

房间内空无一人,警方找遍全船都没找到热心市民的踪影。

这里可是大海上,人怎么会突然不见呢?警方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热心市民很可能畏罪潜逃了。

他就像横滨街头路过的好心俄罗斯人一样,并非热心,也不是好人。

太复杂了,这个案子真的太复杂了,之后还是交给公安处理吧,海警只负责管好海上的事。

现在就是海上的事,海警严肃地问:“我盯着你们很久了,一直在游轮中来回徘徊,迟迟不回房间休息,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安安是个诚实的人,她时常用不顾他人死活的诚恳语气说大实话。

诚实是一种美德,但眼下需要的是善意的谎言,安室透不敢想象海警听见安安云淡风轻说出“我们正在游轮上寻觅适合殉情的地点,过程中顺便拆了一二三颗炸弹,如今还剩一颗炸弹没被找到”时的表情。

放过人家吧,海警的命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