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夜晚光线干扰了安安的视力,不然她为什么看见了金发青年微红的耳尖?

“炸弹藏在空酒桶里?”安室透试图把精力集中在拆弹上,他指尖在酒桶上敲打,很快找出两块松动的木板。

不愧是琴酒,阴险狡诈之徒,露天酒吧用来装饰的空酒桶堆了两堵墙,普通人绝无可能随便找个角落坐下便精准定位炸弹桶。

可惜强如琴酒也要为概念神折腰,就像安室透说的那样,这条赛道安安没有敌手。

公安卧底准备下手拆弹,在此之前,露天酒吧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两位想喝点什么?”服务生展示托盘中的酒精饮料,有像日落一样漂亮的帕洛玛和与森林同色的莫吉托。

“两杯波本。”黑发少女晃了晃指尖。

服务生前去吧台取酒,安安指尖捻起桌上盐渍青梅丢进口里。

她直接点好了酒,安室透慢上一拍:“怎么点了波本?”

“帕洛玛和莫吉托都是甜口酒。”他想起安安对酒缺乏了解,为她介绍,“度数偏低,颜色漂亮,刚刚的服务生着重展示了这两款,说明是他的拿手好戏,不想尝尝看吗?”

“我想要波本。”安安回答,“前几天晚上……不也是波本吗?”

两杯酒送到桌上,服务生离开后偏僻的角落无人经过,只有对坐的两人。

安室透没有碰酒,他低头拆卸空酒桶的木板,着手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