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一向乐于助人,但她担心:“可我纯属碰巧,万一帮不上忙……”

“没有万一。”公安卧底斩钉截铁,“这条赛道上无人可与你匹敌。”

就算是琴酒,他跳海后进了水的脑子也不一定记得所有炸弹的位置,哪里敢和唯一真神较量?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之情令安安动容。

“好吧。”她笑了笑,“既然安室先生这么信任我。”

黑发少女换了身衣服,因为游轮上有太多人认识她,她戴上了黑色的口罩,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墨色的眸子。

“有种背着人做坏事的感觉。”安安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我是不是该把丝袜掏个洞套在脑袋上?”

安室透按住她的肩膀,连哄带骗地推着人往门口走:“已经很完美了,给其他人留一点时尚的空间。”

游轮的地形大而复杂,按照安安找东西的经验,你越是想找什么越找不到,只有聪明的人知道其中的诀窍,那就是:迂回作战。

她不是想找炸弹才找到了炸弹,而是在物色自己的死亡地点时顺带找到了炸弹,这之间存在很大的区别。

“我们得为今晚的出行赋予一个别样的意义。”女孩子严肃地说,“白天我一个人寻找,找的是我的死亡地点,晚上我们两个人寻找——”

安室透接话:“找的是我们两人的死亡地点?”

她点点头,点完之后又琢磨:“两人的死亡地点——好拗口的说法,有没有简称?”

“一般来说什么情况下两个人会死在一起?”安安请教侦探的意见。

根据安室透警校时期学过的案例、公安时期读过的卷宗和侦探时期经手的案件推理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