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用了一点点力气,绝对没到骨折骨裂的程度。”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比划,“怎么说也不算我的错。”

当然不算,安室透提到握手会其实是在介意苏格兰威士忌混在队伍中找女孩子要签名的事。

谁知道那家伙抱着什么邪恶的目的,安安对他的态度还那么好,喜欢握手不如来和他掰手腕试试深浅。

波本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摩酒厂替身文学代言人。

“早知道我也去排队了。”安室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安安会给我特殊待遇吗?”

“特殊对待是偶像失格。”安安义正言辞地说。

“但我不是偶像,我只是个演戏的。”她轻快地得出结论,“我可以很偏心很偏心。”

“签名想签在哪里都可以。”女孩子张开手臂比划,“我还会画很大很大的爱心。”

很大很大的爱心,签名板上可画不下,安室透想:如果她真的要画……

签字笔在黑发少女指尖挽了个笔花,她咬开笔盖,笔尖划过青年小麦色的腹肌,最后以一颗大大的爱心收尾:“谢谢支持~”

不不不,这种想象也太超过了,住脑!

安安莫名其妙地看见眼前人突然用力摇头:怎么了又?

她今天明明很乖,什么坏事都没干。

零点一到,嫌疑人安某干过的坏事自动刷新,海上风浪太大,琴酒跳海的声音传不到她耳中。

安室透冷静了一会儿,进入正题:“安安还记得直播时发现的炸弹吗?”

“记得呀。”女孩子如数家珍,“节目组藏的彩蛋,一共有九颗。居然都是我一个人找到的,我差点以为是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