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酒厂笑柄代代流传什么的不要啊!这样的未来他们不接受!

波本立刻爆手速飞快黑掉走廊的监控,抹掉几人进出琴酒房间的证据。

公安卧底擦擦额头上的汗:接下来只要快速离开并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行了,表面上几人互不相识,等海警询问的时候只用装不熟就可以蒙混过关。

眼下只剩一个问题:“琴酒怎么办?”

所有人都可以逃,只有琴酒逃不过,酒厂大哥真的要脖子上挂着“赠热心市民黑泽先生,正义与公道自在人心”的大红锦旗回组织吗?

他的人望,他的威严,他的自尊,都不要了?

海风簌簌,海浪哗哗,一望无垠的海面上,一位铁血黑方真酒陷入人生最艰难的抉择之中。

已经没有退路了。

琴酒将永远铭记这一天,他做鬼都不会忘记。

浑身冒着黑气、低气压得令人害怕的银发男人开始脱衣服。

黑礼帽、黑大衣、黑皮鞋一一掉落在地。

伏特加嗓音颤抖:“大大大大哥,你在做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大哥无法接受只有自己进局子的命运,决定把大家一起拖下水,所有人都以聚众淫//乱的罪名被警察逮捕吗?

波本可能是唯一不怕的那个,但他也觉得丢脸。

琴酒脱得只剩一条裤子,他瞥了一眼不知在脑补什么的小弟和表情扭曲的其他人,顿觉看不见酒厂的未来。

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琴酒选择什么都不说,他发泄怒气般用力推开窗户。

咸湿的海水被夜风裹挟吹在他的脸和腹肌上,银发男人最后回过头,冰冷地凝视房间中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