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比心,推己及人,假如立场调换,监控中出现其他人的脸,琴酒必然……

他必然当场拔枪,一颗子弹拿下叛徒的狗命!

想到这里,琴酒诡异地释然了。

在座各位都是酒厂带出来的兵,大哥不说二哥,疑心病已出现人传人现象。

琴酒确信自己被人阴了,他被人做局了。

嫌疑人的人选琴酒暂时没有思路——黑衣组织的killer这些年得罪的人数加起来足够添满东京湾,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不必在这里煽风点火,回去之后,我会向那位先生证明我的忠诚。”

银发男人阴沉着脸说,剑刃一样锋利的目光剐过每个人,眼中充满把人置身冰天雪地冻成僵尸肉的浓浓怀疑。

“别被我抓到是谁。”他冷声说。

琴酒到底积威已久,基安蒂和科恩常年跟在琴酒手下办事,口嗨他们不带怕的,真把琴酒当叛徒整还是不太敢。

波本是卧底,他可以推波助澜但不能把事做绝。按照同样的原理,苏格兰也该偃旗息鼓。

诸伏景光是个谨慎又小心的人,但他背后的某人不是。

嫌疑人安某一向秉承当有做坏事的机会时一定要大做特做、应做尽做的原则,早早叮嘱过诸伏景光该如何行事。

她的设计环环相扣,容不得琴酒说不。

“海警马上要登船了。”苏格兰威士忌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

黑暗的海面上亮起照明的光束,隐隐约约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苏格兰放下窗帘,侧过头:“琴酒,你怎么还呆在这里?”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