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扬起黑布的一角,露出底下华丽重工的浮世绘版画。

监控定格在船员拿出卫星电话报警的画面上,房间内鸦雀无声。

基安蒂:“……”

科恩:“……”

苏格兰:“……”

波本:“……”

四人不说话,他们只默默地盯着琴酒。

沉默,仿佛能沉默到天荒地老,没有出头鸟敢打破暴风雨前夜摇摇欲碎的平静。

“怎么可能!”

琴酒最忠心耿耿的小弟打破了死寂,伏特加声音之大几乎要掀开天花板:“大哥怎么可能是叛徒?!”

伏特加给组织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从未听过此等荒谬之事!

“污蔑!”他大喊,“绝对是污蔑!”

“但监控中出现琴酒的脸是事实。”苏格兰指出。

伏特加:“那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大哥……易容,没错,一定是有人易容成了大哥的样子!”

在座的各位都认识贝尔摩德,自然清楚易容的神奇,可问题是……

“琴酒的黑风衣黑礼帽都是私人定做。”科恩沉声说,“监控中的看起来可不像仿品。”

基安蒂:“没错,连走路的姿势都完全是琴酒本酒的样子,即使是贝尔摩德在这里也模仿不了这么像。”

波本:“伏特加,你跟随琴酒那么多年,你敢告诉我们你看到监控的第一反应吗?你真的认为画面中是冒牌货?”

除了伏特加,黑衣组织里每个人都被琴酒用枪指着质问过:“你是不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