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警的船正在靠近游轮。”科恩说,“他们会不会是为白天的炸弹来的?”

“可能性不大。”波本摇头,“如果是为炸弹的事,警方早该来了。”

周围一时沉默下来,房间中浮动着令人不安的空气。

琴酒阴冷的视线扫过所有人的脸,伏特加忐忑,基安蒂别过脸,科恩默然不语,苏格兰脸无表情,波本面不改色。

“不一定与组织的任务有关。”波本打破平静,“这座游轮开往横滨,说不定惊动海警的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他的话其实没什么说服力,谁不知道港口黑手党是横滨的纳税大户,要真是港口黑手党惹事,来的应该是武装侦探社或异能特务科的人。

安室透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和琴酒一样摸不着头脑。

他还没把情报传递出去呢,海警怎么就来了?

公安卧底不理解,他大为困惑。

“黑掉游轮的监控。”琴酒命令地说。

全场只有一位情报工作者,毫无疑问是波本的活儿。

金发黑皮的青年打开电脑,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

一处又一处的监控画面被调出,波本将监控时间调到半小时前。

在座六个人没有一个留在房间里,走廊中的监控留下了每个人出门的记录。

基安蒂和科恩一起离开,监控画面显示出基安蒂在水上音乐节摇滚的身影和在甲板边安静垂钓的科恩。

琴酒和伏特加同一时间离开房间,两人在一楼大厅分开,临别时银发男人抬眸瞥了眼监控摄像头,他压低帽檐,走入监控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