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女裹在被子里发散思维了好一会儿,嗓子的干哑不断催促她起床。

犯安无可奈何地撑着枕头坐起身,她余光扫过床头柜。

一杯水静静放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有一盒药片。

“醒酒药?”女孩子拿起药片看了看说明书,她喝了口水,“蜂蜜水?”

唇舌间弥漫蜜糖的甜味,吃下醒酒药也不觉得苦,犯安抱着杯子咕噜噜喝完整杯蜂蜜水。

放下杯子,她敲了敲额头。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在酒吧借酒消愁的时候接到了友佳子导演的电话,她被通知试镜通过,成功拿下了主角的角色。

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大肆庆祝一番,没有节制地喝了一大瓶波本威士忌,从脸颊烫烫喝到脑袋晕晕,再之后……

“高贵酒酿馒头vs异域巧克力脆皮奶黄包是什么?”犯安冥思苦想,“最后谁赢了?”

记忆断断续续的,像蒙上一层云雾,一时间想不起全貌。

她只记得记忆的最后是一片温热的黑暗。

有人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怎么扒拉都不松开,她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路,膝盖跪在床沿上,倒向柔软的床铺。

醉意上涌,她沾床即睡,转眼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坐在床上,黑发少女抿了抿唇瓣,又轻轻舔了舔。

“口红没有了?”卸得很干净,也没有在睡梦中胡乱涂抹到枕头上。

犯安记得这只口红持妆效果特别好,按理说不会在她喝酒的时候被蹭得一干二净呀?

“被我无意中吃掉了吗?”女孩子不解,“还是说蹭到哪儿去了?”

世界未解之谜,恐怕要请侦探来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