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她吨吨吨。
“酒不错。”女孩子双手捧着脸,喝高兴之后她开始干坏事为难人,“来之前说好的比牛郎店更贴心的温柔乡服务呢,在哪里?”
安室透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一茬,金发青年无奈地笑笑:“我不是在给大小姐亲自调酒吗?”
“敷衍。”安安不满地说,“你这样对待客人会被店里开除的。”
“想想你来店里上班的目的,是为了失踪的爹早死的娘叛逆的弟妹破碎的家,还是卖身赚钱想要还清昂贵的助学贷款,亦或家里欠债被以身抵债卖给店长?”
她语重心长地说:“想一想,然后反思自己的工作态度。”
“我来店里上班的目的吗?”安室透一边应付坏客人的刁难,一边轻巧地给苹果削皮,“以上都不是。”
“我是为了哄某个心情不好的女孩子高兴,才来店里上班的。”
他切下一块脆甜的苹果,递到安安嘴边。
“如果她不肯给我好评,我只能被店长辞退,回咖啡厅打工了。”金发青年嗓音含笑。
安安咬住喂到嘴边的苹果,咀嚼,咽下,好甜。
投喂她特别好玩,女孩子会分别用左右两边腮帮咀嚼苹果,平均分配牙口的工作时长。
安室透看着她一会儿左腮帮鼓起来,一会儿右腮帮鼓起来,他喂完一整个苹果后意犹未尽:“还要吗?”
“你把我当兔子喂吗?”安安吐槽,“要。”
人要懂得灵活变通,她可以属兔。
大小姐心眼虽坏但着实容易满足,脆甜的果切下肚,又喝了半杯波本,之前在马自达副驾驶座阴暗蠕动的黑色史莱姆变回人形。
“到我酒量的临界点了,不能再喝了。”
安安伸出食指把酒杯推开,她趴在吧台上,脸蛋被醉意熏出漂亮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