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野太郎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刀架上精挑细选一把剔骨刀。

安安是刀具专精,剔骨刀是她的专武。

“他握刀的姿势一看就是外行人,发力方式也很怪,十分业余。”专业杀猪十八年的杀猪匠人安某老老实实地说。

“所以我劈手把刀夺过来了。”

夺过来之后周围还黑着,环境正好,她反手还给对方一刀。

刀尖刺入皮肉,逆时针搅动一圈,轻巧抽出,不溅飞一滴血。

一套丝滑流畅的动作后,安安突然意识到,等会儿灯亮了怎么办?

她着急之际,想起几步之外便是一个用来堆放杂物的清洁间——木下野太郎提前踩点后严选的藏尸地点。

安安继承前人的智慧,如获大赦般把木下野太郎的尸体搬进他自己严选的藏尸地点,合上清洁间的小门。

她在门外摆上“消杀中,请勿入内”的牌子,悄悄挪回砧板边,清洗染血的剔骨刀。

“我还帮他把半扇猪头肉切好了呢。”女孩子邀功般地说,“厨师长夸我刀工好,问我想不想去远月进修,他给我写推荐信。”

被美美夸了一顿的嫌疑人安某忽略了自己的罪行,她抱着打包盒离开后厨,又赶上酒店给客人发慰问小蛋糕,安安一人拿两份。

她吃得满足又开心,彻底把清洁间里的木下野太郎忘在脑后。

直到晚上安安因为溺水的回忆睡不着,想起罪魁祸首,才记起这一茬。

“差不多就是这样。”黑发少女揪着裙摆,慢吞吞讲述完整个案发经过。

“我听厨师长说清洁间几乎不会被打开,尸体应该还在里面,是不是已经长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