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停顿,沉默地后退两步,站在全身镜前。

安室透抬手碰了碰肩膀。

女孩子留下的罪证明晃晃映在镜中。

他终于明白刚刚在电梯里遇见的江户川柯南为什么一脸欲言又止、尊重祝福。

“手劲真不小。”安室透自言自语。

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态、可能是公安留下罪证的本能,他点开相机,对镜自拍了一张。

“阿嚏!”

隔壁房间,安安揉了揉鼻子。

落水后感冒了?为什么无端涌上了一股寒意,仿佛被人抓住了把柄。

女孩子盘腿坐在床上吹头发,吹风机呜呜作响,热风吹得她脸颊烫烫的。

水里好冷,体温流逝的感觉深刻而清晰,瞳孔被冷寂的蔚蓝占据,渐渐失去光亮。

“金色,像太阳一样呢。”安安向后仰倒在枕头上,“他的体温也好热。”

她不会游泳,对水本来就有一种畏惧心理,溺水后恐惧更是无限放大,耳膜中充满尖锐的嗡鸣声。

被救上岸也呆呆的,救生员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清,披着浴巾只觉得好冷。

“但看见安室先生之后,莫名觉得也没那么害怕了。”女孩子喃喃自语。

大概是因为在她眼里很可怕的深水区,对他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吧。

不仅轻松地把她捞出来,还有余力耐心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