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能结束工作。”他说,“冰箱里批发的冰棍吃完了吗?安安答应过我,一天只吃一根。”

妈咪的质问令安安抬不起头,她悄悄调大淋浴头的出水量,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清。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诸伏景光没有继续追究,因为他的目标出现了。

“稍等,苏格兰。”耳麦中响起宾加的声音,诸伏景光挂断电话。

他听见宾加说:“重要的是目标手里的u盘,必须马上销毁,你能瞄准吗?”

“可以。”诸伏景光微调准心,“但击中u盘必然会误伤旁边的电箱。”

“关我们什么事。”宾加毫无公德心地说,“开枪。”

诸伏景光就知道会这样,酒厂是表里如一的邪恶势力。

也不知道目标旁边的电箱牵连着哪片地区的供电,诸伏景光怀抱歉意,扣动扳机。

砰!

“嘟嘟嘟……”电话中传来机械的忙音,安安咕哝了一句“真忙啊”,继续洗澡。

明亮的浴室,温热的水流,疲惫的一天后不可或缺的放松仪式。

等洗的热乎乎香喷喷出来,迎面吹来的空调冷风更是舒适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她记得冰箱里还剩下一根冰棍,最适合洗完澡之后吃……

啪!

突如其来的黑暗打断了安安的思绪。

淋浴喷头倾洒而下的水流由热变冷,劈头盖脸浇得她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