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琴酒很快就能改口。”
被唤来的酒保走到吧台边,等待吩咐。
贝尔摩德分出几分注意力,按照组织的规则,新人点单的酒将寓意他的代号。
又是一瓶威士忌?亦或是产地苏格兰的某种酒?
无论是哪一种,贝尔摩德都没有猜中。
“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叮啷,冰块在剧烈震荡中撞到杯壁,发出杂音。
贝尔摩德没有在意波本刹那间的失态,因为她也震惊不已。
“你继承了苏格兰的代号?”金发女人诧异,“你疯了吗?”
那可是板上钉钉的红方卧底!
对真酒来说未免也太不吉利了吧!
好可怕的新人,他之前还给了琴酒一枪,真敢啊。
“简直是胆子上长了个人。”贝尔摩德喃喃,“你怎么想的?”
“我加入组织,就是为了拿走他的一切。”新的苏格兰威士忌平静地说。
诸伏景光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特别是在zero先用看学人精的眼神谴责他,又在听见“我要夺走苏格兰的一切”台词后难掩敌意之时,诸伏景光已是活人微死状态。
等一切结束,他不会在红方社会性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