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不起的枪法。”诸伏高明由衷赞叹,“竟然仅仅只是练习了一个星期的成果,都让我有些惭愧了。”

显而易见的天赋,但并不仅仅是天赋。这样熟练的动作必然经过高强度练习,且在练习过程中有人不断指导、纠正、耐心地手把手教导。

诸伏高明看向剧组请来的枪法老师,对方是射击俱乐部小有名气的教练,是他教的吗?

不,不像。

犯安的枪法莫名给诸伏高明一种熟悉感,仿佛旧日的影子静静站在她身后,两道身影的动作重叠在一起,透过镜头,朝诸伏高明投来一瞥。

遥远的,时光流逝的,物是人非的一瞥。

苦涩的味道宛如烟草淹没过舌根,诸伏高明闭了闭眼。

不要再想了,他告诫自己,痴心妄想的梦做多少次都只是做梦,你所期望的奇迹不可能实现。

“诸伏警官。”黑发黑瞳的少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把手背在身后,仰头望向诸伏高明,“我的枪法有什么问题吗?你看了很久。”

“不。”诸伏高明否认道,他沉默一瞬,“抱歉,是我的私人原因。”

将话题就此打住吧,没有必要给无辜者凭添麻烦,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赶紧把案件侦破回警局写报告结案才是正道,等到下班后的私人时间再去祭奠……

仿佛在心脏上泼了一盆冰水,诸伏高明冷静下来。

“很像呢。”有人轻轻感叹。

“诸伏警官很像晚上教我练枪的导师。”犯安说,“他有时候也会露出这种十分渴望又强行克制的表情。”

“理性的人都是这样的吗?”她问,“我是认为人应该忠于自身欲望的派系,不太能理解自我克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