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个屁。”犯安不客气地说。

“有本事把我异能的全名也写在恐吓信上。”她冷笑连连,“江户川乱步都做不到。”

太宰治不行,魔人费奥多尔也不行,你们这群异能名是【人间失格】【罪与罚】的文艺青年再多长八百个心眼子也不会猜到【我尊敬的犯罪导师】的真名!

在抽象的领域,犯安绝无敌手。

“不知道我的异能就不可能知道你的复活。”女孩子指着信上的幽灵二字。

“试想一下,假如把恐吓信上的内容换成‘我知道你还活着,苏格兰。’恐吓的效果是不是更好?”

有道理,诸伏景光冷静下来,安安说的很有道理。

寄信的人在信中故弄玄虚,恰恰代表他并不知道多少内情。

——恐吓信和苏格兰威士忌是寄信人的试探,是施加压力试图让他自乱阵脚的心理战术!

原本的房间里很可能安装了窃听器和摄像头,诸伏景光闭了闭眼。

女孩子的即兴表演毫无破绽,她完美地应对了一切。

“谢谢。”诸伏景光低声说,“一直以来都承蒙你的照顾。”

“景太客气了。”黑发少女摆摆手,不在意地说,“我们是朋友嘛。”

当务之急是找出寄恐吓信的嫌疑人。

犯安对苏格兰导师曾经效力的前司了解不多,她只认识银发男模哥和墨镜保镖哥。

“寄信的人不可能是琴酒。”诸伏景光一口否定,“他会直接上来就是干。”酒厂一哥不搞这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

也不可能是伏特加,把恐吓信压在苏格兰威士忌下的做法太过文艺,伏特加没这个细胞。

“不是琴酒,似乎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琴酒,”诸伏景光盯着信中落款处的数字,“反而留下联系方式,给出了谈判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