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持续殴打抱枕,她的力气可不是说说而已,一拳下去羽毛起飞,棉絮呛得她不停打喷嚏:“阿嚏,阿嚏!”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他抽出安安怀里的抱枕,换成剥好的橘子。

等会儿帮她缝一下吧,诸伏景光想。

明明他才是年长的一方,却被女孩子安慰了,真逊啊。

“他们还会来找我吗?”安安一边吃橘子,一边忧心忡忡地问,“老白干和二锅头还会来灭我的口吗?”

诸伏景光:如果这两个称呼被他们听见,那可太有可能了。

“短时间内不会。”他翻开报纸,字里行间满是铺天盖地的谣言和揣测。

媒体不遗余力地把惨案唯一幸存者写成真凶,夸张地渲染嫌疑人安某的完美犯罪,看得诸伏景光眉头皱紧。

说得太难听了……明明这些人什么也不知道。

换成其他娱乐圈从业者,怕是早就开始危机公关,但安安不能这么做。

多好的替罪羊人选,简直是天选背锅侠,组织必要留她一命。

以现在的舆论风向,哪怕琴酒站出来高举“我是凶手”的牌子,围观群众都不信他。

诸伏景光耐心地对安安解释,他做好了安慰她的准备。

突然被千夫所指,肯定很难过吧。

“暂时不会灭我的口?”女孩子确认一遍。

她长舒一口气:“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