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你这是刻板印象。”黑发少女犀利指出,“除了嫌疑人,我就不能用别的身份来警视厅吗?”

目暮警官:“呃,帮凶?”

“同伙?歹徒?劫匪?”

犯安:“……”

“为什么没有死者和侦探的选项?”她质问,“米花町最公平的三选一去了哪里?”

休想欺骗外地人,她可是好好补过功课的。

“今天我是报案人。”犯安昂首挺胸,发出受害者的声音,“我是来报案的。”

虽然她的财产没有遭受任何损失,但撬坏的门锁和屋内的搏斗痕迹足以证明有贼人入室抢劫。

难得不是以嫌疑人身份而是以受害者身份走进警视厅,如此天赐良机怎能错过?安安要一举洗清警察对她的刻板印象,还自己一个清白。

苏格兰导师被她留在家里看家,安安仔细交代他:“犯罪心理学告诉我们,罪犯往往会二次回到自己的犯罪现场。”

她吩咐诸伏景光:“你先守株待兔,再瓮中捉鳖,之后贼喊捉贼、棒打鸳鸯、痛下杀手然后枭首示众,最后毁尸灭迹,改头换面,逃之夭夭——务必要给卑鄙的偷家贼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诸伏景光艰难地答应了。

安安说报警就报警,目暮警官按流程给她做笔录。

“嫌疑人安某(划掉)受害人安某报案,称有歹徒半夜闯入家门行窃。嫌疑人安某(再次划掉)受害人安某因昨夜不在家而避开歹徒的行窃时间,公寓内留有多处打斗痕迹,本案还需进一步调查……”

目暮警官埋头苦写,突然,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高木警官跑过来,俯下身和目暮警官耳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