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任何意外,第一时间召唤我,好吗?”诸伏景光再三叮嘱。
安安:“好的妈妈。”
没想到双亲去世多年后她还能重获母爱,她滴好妈妈。
“我在电视上时常看到小偷趁屋主不在家进屋盗窃的法制新闻,专家说贵重物品一定要随身携带。”
兼职前要做出门准备,犯安一边告诉诸伏景光得听专家的话,一边把家里的剔骨刀、菜刀、水果刀、削皮刀和指甲刀一件件塞进怀里。
诸伏景光:“……这些就是你的贵重物品?”
“还有你。”安安说,“都带上了。”
留给小偷的发挥空间只剩下换洗衣物和滚轮永远也修不好的旧行李箱。
犯安关上房门,走进米花町的夜晚。
米花町的夜晚风凉飕飕的,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通缉令被风刮下来,打着旋儿吹到女孩子脚边。
即使在小县城也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卷帘门紧锁,挂上打烊标识:
【亲爱的客人,本连锁企业在米花町的分店仅在白天营业,请您悉知。ps不是地域歧视,给店长留条生路吧!】
“便利店居然不营业。”安安失望,“我还想顺路买些打折便当囤起来呢。”
手头拮据,她要开源节流两手抓。
诸伏景光见缝插针地劝她:“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怎么没有人,安安的雇主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