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从警局出来,犯安拖着行李,第三次踏入米花不动产。
她又换了一个合租房,第二天……
没有第二天,入住当晚,拿着洗漱用品的犯安在公共浴室的浴缸里发现一具溺亡的室友尸体。
她心平气和地拨通目暮警官的电话:“你好,我是嫌疑人安某。”
安安很平静,她距离崩溃还很远,她还能继续搬家。
米花不动产不行,中介真的崩溃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拦住犯安:“您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这里已经没有适合安安的房源了,她思考:“要换一家中介吗?”
诸伏景光不忍心告诉她,她恐怕已经被全米花町的房屋中介拉黑了。
他能理解中介的心态崩溃,其实他的心态也有点不稳,诸伏景光本想在女孩子安顿下来之后和她好好谈谈,谁能料想她根本没有安顿的时候。
诸伏景光: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你真的不考虑换个名字改改风水吗?
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诸伏景光本来不打算说的,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安安从苏格兰导师口中得到一个地址。
“应该是干净的房源,价格也很实惠。”诸伏景光斟酌说辞,言语中带着些不确定。
女孩子不太防备他,诸伏景光得以知晓现在的时间。
距离他的死亡已经过去了四年,多少事物是人非,就算是最熟悉的好友或许也变了模样。
不管怎么说,即使他期望落空,至少女孩子能得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不必再继续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