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犯安的阴影笼罩住柜台后的中介,衬得中介无比渺小,她缓缓开口。

“你好,我要租房。”

犯安面前,中介报警报到一半的手缩回来;她身后,巡逻警察举到一半的警棍收回去,安安一前一后传来两阵尴尬的咳嗽声。

“流感吗?”她担心地说,“感冒还要坚持工作,大城市的生活真的好不容易。”

“咳咳,客人说笑了。”中介找回自己的专业素养,“欢迎光临米花不动产,全米花町的房源我们尽在掌握,您想租一套怎样的房子?”

安安秒答:“便宜的。”

租金一定要低,环境只要比桥洞稍微好一点就行,她生命力超顽强。

“客人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让客人睡桥洞呢?”中介露出不赞成的表情,“低预算怎么了,低预算也能住高级公寓。”

安安:尊嘟假嘟?

中介:尊嘟尊嘟。

“这些都是高级公寓,租金仅在3万日元左右。”中介拿起厚厚一沓房源资料,一一介绍。

“这套,房租仅32万日元,房间朝南,采光极好,房龄5年,卫浴干湿分离,房东非常好说话,不必支付押金和礼金。”

“这套价格更实惠,仅28万日元,商圈地段,学区房,同样不需要支付押金,拎包入住。”

“还有这套,26万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