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溢出一声冷笑。

卧底,叛徒,罪无可赦之人,粗略一算,苏格兰已经死了四年。

死人是不会被琴酒记这么久的,他只是依然记得苏格兰的枪法。

极致的冷静,精准,悄无声息,子弹沉默着贯穿血肉,开枪后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琴酒欣赏他的枪法,但,仅此而已了。

“凄惨地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这就是潜入组织的卧底们唯一的下场。”

银发男人残忍地勾起嘴角。

不允许有例外。

余晖的灿烂仿佛回光返照,明亮的光斑逐渐熄灭,夕阳终将落下,黑暗终会笼罩这个世界。

一道不起眼的反光掠过琴酒的眼睛。

他的头脑没有意识到不妥,他的身体却条件反射般作出反应,猛地向旁边仰倒。

在杀戮中经历过千锤百炼的直觉立了大功,一枚子弹擦着琴酒的侧腰破空而过,砰!

“大哥?!”

伏特加慌忙大喊,琴酒就地滚到掩体之后,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向三楼。

子弹击碎他方才站过的地砖,灰白色的粉末溅起。

狙击手的子弹是他们的个人签名,世界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签名。

四年了,曾经辉煌过的签名早在时光中褪色淡化,但琴酒认出来了,为此得到一个无比荒诞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