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会儿是我们两个的对手戏。”男二号晃过来,吊儿郎当地说,“请多指教,恶灵小姐。”
是个人都算安安的前辈,她对前辈一向尊敬:“请多多指教。”
男二号把剧本翻得哗哗响,他刻意地挺直身板,用俯视的视角看犯安:“剧本说你要从身后勒住我的脖子,怎么个勒法?你好像踮起脚都够不到我啊。”
黑发少女骨骼匀称,个子不高,看起来非常可爱。
安安没有听出男二号隐藏在话语中的挑衅,反倒觉得他的担心很有道理,她应该为前辈解惑。
“不碍事的。”女孩子温和地说,“你跪下来就行。”
话音未落,她一脚踢在男人腿弯上,手臂横到他的咽喉,向后用力。
“这种勒法。”
制服一个成年男人比制服一头成年的猪容易太多,安安一边示范一边解释。
她何止不需要踮脚,甚至还要稍微弯一点儿腰,好让手臂牢牢勒在男二号咽喉上。
“呃啊!”窒息的痛苦让男二号眼白外翻,他拼了命地挣扎,却只换来越来越收紧的力道。
抓猪是一门学问,过年的猪比河里的泥鳅还难抓,犯安早就练就一颗铁石心肠,挣扎得越用力她下手越狠。
干脆直接勒到口吐白沫也不错,方便之后下刀……杀猪匠人安安陷入惯性思维,直到她把手伸进怀里,没有摸到刀柄才反应过来。
噢,她是来拍戏不是来杀猪的。
“抱歉前辈。”女孩子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我的示范效果还可以吗?要不要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