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原本买卖的旗人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们原本的田卖了,现在还要租田插了交田税,而租的田本就是属于自己的田。
现在要么每年交三层收成给田地主人固尔玛浑,要么就交钱。
就等于固尔玛浑从他们手里白拿了田地,甚至他们还要倒给固尔玛浑插田。
这事一出,旗人都不干了,包衣旗人和开户人虽不敢公开说明,但暗地对固尔玛浑和阿库其得都开始生恨了,连带着济尔哈朗在他们眼里也没了旗主的威严。
原本这事被济尔哈朗压下去过,但耐不住旗人这是第一年播种,田地不是苗种迟迟不长,就是病恹恹的。
眼瞅着田税交不上了,阿库其得又以若是交不上租田的钱,就必须得卖身契,一下子将原本压下去的动静又闹大了。
几名愤怒的旗人当场就挥舞着拳头朝着阿库其得冲去了,就连阿库其得带着的人都没拦住,等旗兵赶来的时候,阿库其得已经被当场打死了,还有不少愤怒的旗人准备抄起家伙冲向固尔玛浑的住所。
朝中听闻此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有这种蠢货。
特别是代善拍着桌子怒骂了一句:“混账,坏主意往族人身上使是什么蠢东西!”
多尔衮也冷了神色,固尔玛浑这次做的太过了,朝中本就因为满蒙两族人该不该有优待而争吵,现在被他这么一闹,说不准大部分旗人也要跟着闹起来,这让他原本推行的满蒙汉一家亲的政策,恐怕更难实施。
对于两人的愤怒,顺崽和听闻此事的木苔倒是要淡定很多,木苔是觉得不论是满族还是汉族又或是蒙古族,都会有这种靠着吸食同胞的血液填饱自己腰包的人,固尔玛浑只不过是其中一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