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每日清晨醒来,会与她耳鬓厮磨的,爱人的声音啊。

好似有一小股电流,迅速从脚底板往上串流,流经心脏直达头皮,心脏一阵酥麻,头皮也是发麻。

布兰緹什只能勉强通过声音模模糊糊地辨别出卡卡所在的方位。

“啪——”

昏黄的灯光亮起,尽管不刺眼,但是也讓布兰缇什不适應地眯起了眼睛。

她将自己缩在床角,尽管知道这毫无用處。

她感覺自己的脸一阵冰凉。

那是卡卡的手。

卡卡的手为什么是冰冷的?

她忍不住想。

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被那只冰冷的手用力攥住。

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吻。

与冰冷的手不同,火熱的唇舌迅速占领了她的口腔,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濃烈的欲|望。

毫无技巧,凶狠而猛烈,十分粗暴。

若不是她清楚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卡卡,光是这样的行为,她还真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布兰缇什不是没有反抗,但是卡卡好像早就预料到一样,一只手牢牢地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头顶上。

这别扭的姿态讓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自我献祭的羔羊。

羞耻的情绪侵入大脑,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的布兰缇什不停挣扎,对准那在她口中不断肆虐的舌头用力一咬。

血腥味四溢。

卡卡一声闷哼,但还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