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时甚至会晕倒的情况。而在后来能调节情绪时,她很少发生那样的情况。再后来,身体在医生的治疗下一点点转好,情绪起伏时也常伴着眩晕感。

所以,她总是表现得很淡然,就连那天晚上跟卡卡生气的时候,她也是一如既往地克制着自己,甚至于对卡卡表现出来的生气伤心也有一半是夸大了表现出来的。

她习惯了克制自己,甚至因为自尊心的原因,她还会表现得和常人无异,但是内心的情绪好似跟世界隔了一層膜,好似传到神经末梢的情绪经过了一層层过滤一样。

开心是真实的、緊张是真实的、激动是真实的、愤怒时真实的、哀伤是真实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也是那么的浅淡。

“没有,你很好。”

卡卡在布兰缇什发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将她抱在怀里,充滿了珍視。在这个时候,他奇异地領会到了布兰缇什的意思。

“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題,并面对,就已经很棒了。”

布兰缇什抓住卡卡的衣襟,好似这样的方式能汲取到力量驱赶自己身上的不安。

她想起了,在她计划去中国的敦煌莫高窟之前,她一开始想的是去中国西藏的布达拉宫。但是,她因为惧怕强烈的高原反应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敦煌莫高窟,虽然现在都没去也就是了。

可是,在她身上,出现了很多由于身体原因而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情况,大抵说来,都是難免让人感到遗憾的。

“下一次,你陪我去布达拉宫好不好?”

布兰缇什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