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卡卡的心结问题。

“你不想去皇马吗？”布兰缇什问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的卡卡。

怎么会不想呢？

那些他被球迷们讽刺为‘天价水货’‘皇马饮水机看守员’的时光，那只要他一现身就是无尽嘘声的时光，那他拼尽努力想要获得认可的时光，也是他的至暗时刻。

年少时，面前外界媒体、球迷的质疑，他可以轻描淡写地笑着说，等着看吧。

但是在皇马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这个底气告诉他们，期待他的表现。

他只能保持沉默。

从意气风发，到心灰意冷，不过是意大利米兰到西班牙马德里的距离，

158133公里，将近一千六百公里，涵盖了卡卡从巅峰走向低谷的过程。

“克里斯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布兰缇什摸了摸卡卡的头，示意他自己有在听。

卡卡继续往下说着。

“他说，想要双子星在伯纳乌球场上继续闪耀。”

卡卡想，克里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一定亮晶晶的，就像他最喜欢带着的钻石耳钉一样。

卡卡承认，自己心动了。

那四年的时光虽然难熬，但不是没有快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