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慢悠悠地劝说妻子,“你先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

纱莉斯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完全抛弃了自己娴静端庄的做派。

她不明白自己的丈夫听到女儿跟一个离了婚,大她十岁,还有两个孩子的男人交往,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

“你先听我说。布兰缇什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看她不知道!简直跟昏了头一样!”纱莉斯斥道,“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仅不说她就算了,你竟然还惯着她?!”

纱莉斯在听到丈夫的那一句‘做好措施’的时候,简直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是这样的,你先平静下来,听我说完好吗?”在妻子的怒火下,诺雷比一脸诚挚。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纱莉斯作出洗耳恭听状,但是脸上的神情写着‘你最好能说个一二三四出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都说堵不如疏。你想想看,他们看样子交往没多久,正是甜蜜的时候,要是我们一上去就喊着要她分手,她听得进去吗?布兰缇什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吃软不吃硬,要是因为这样,激起了她的叛逆心怎么办?”

“而且,孩子大了,我们做父母的,总要放手的。我们可以尽可能地为她清扫路上的障碍,可这路,最后还是得她一个人走。”

自从诺雷比得知自己的病情后,便更加深刻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听到丈夫说话的语气十分失落,纱莉斯也有些心疼。

“别胡说,我可指望你把我们的孩子前进路上的障碍全都清扫干净呢!”比如那个叫卡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