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
虽然她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做,但是为了完成任务,布兰缇什只好一直在卡卡面前刷存在感,借口在这边没有朋友经常来卡卡这边。
只是她也不能一直来找他,三不五时了来一趟也就顶天了。
但是几次见他,他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时不时走神,人看着也瘦了一些。
特别是今天,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把他给哄到自己家来,看着更是令人担忧。
布兰缇什不知道,这对运动员来说是个很严重的事情。
运动员要控制饮食,保持体重对他们来说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的事情,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卡卡还是肉眼可见的瘦了,其中的严重性不言而喻。
“没什么。”卡卡下意识地隐瞒自己的情况。
最近他去了心理医生那里复诊,积极地想要寻求外界的干扰帮助,但是收效甚微。
痛苦如藤曼紧紧将他缠绕,伤痛犹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刺耳的质疑言语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剑狠狠刺中他的心脏,让他血流如注,遍体鳞伤。
他的坚持毫无意义,或许他早就到了放弃的时候,只是他太过固执,不愿意去相信。
“不。”
布兰缇什用自己的手包住他放在膝盖上,冰冷刺骨的手,“不要轻易地否决自己坚持的意义,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什么?”卡卡发现自己心里面的话不知不觉说出了口,本能地反问布兰缇什,似是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