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为了刷亲密度可是来得一天比一天早,卡卡也因此醒得早,甚至她来之前就已经起床了。
她对卡卡的好脾气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要是她住院的时候有人看望她来得很早,不能让她睡一个好觉,她会让他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不得安宁的。
不过也因此两个人在这几天里对彼此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卡卡惊奇地发现不管他说到什么话题,布兰缇什都能接上几句。就连他聊到《圣经》的时候不但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让他感到十分惊喜。
而布兰缇什却发现卡卡的生活实在过于是乏善可陈,足球贯穿了他的一生,过于早地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反而让他失去了很多尝试的机会。
卡卡安静地听着布兰缇什口中那些他从未见识过的文化和风景,柬埔寨的吴哥窟、智利的复活节岛、古罗马竞技场、秘鲁的马丘比丘……
“还有佩特拉,佩特拉又称玫瑰红城市,位于约旦首都安曼南250公里处,隐藏在一条连接死海和阿卡巴海峡的峡谷内。在那里大部分建筑由岩石雕刻而成,具有强烈东方传统和希腊特色,石壁上红色、橙色、粉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鲜明,当你站在那下面,你会觉得人类渺小如蝼蚁。”
听着布兰缇什的讲述,卡卡面露向往,每逢假期,他大部分的时间基本在陪伴家人,即使出去旅游玩乐,为了照顾家里的老人小孩,大多也不会选择这些地方。
要说或许是儿时困于医院的方寸之间,长到后的布兰缇什便十分喜欢往世界各地跑,不知疲倦,亦不再畏惧死亡的威胁。
每当父亲母亲试图劝阻她时,她总会执拗地说,若是让她为了维护住自己岌岌可危的健康,要自囚于牢笼,她情愿死去。
就这样,父亲母亲终于肯让步,只是每每女儿出行时要做好万全准备,对身边的人更是千叮咛万嘱咐。
而这样天南地北地跑,日复一日反而让布兰缇什的虚弱的身体变得更为康健一些,比起以往动不动就生病的样子好上太多,如此以来,他们更是没有阻止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