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破水而出,握住泳池边不断震动的手机,滑过接听键,一道轻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大小姐,最近在玩什么啊?”

“你找我就是问这个?那我挂了。”布兰缇什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将湿漉漉的头发拨向耳后,简洁明了地说道。

“别啊!关心关心你还不成吗?”

“有事说事。”

斯莱尔特知道自己再不说正事,大小姐可真就挂电话了

。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声音也正经起来。

“你之前不是让我留意那个瑞士的脑瘤专家嘛?就是那个预约的人都排到五年后的那个。我使劲办法打听到排在前面的一些患者,可是能预约到的哪个不是有权有势的,人家也不吃咱们这一套……”

“说重点。”虽然有系统在,但是布兰缇什显然没有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或者说并不信任它,像她们这类人早早就知道了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因此做了两手准备。

“你旧相好托关系找着了,还不让我告诉你,就说是我找着的,我寻思咱俩什么关系,我怎么能和他合起伙来骗你……你没生气吧?”斯莱尔特小心翼翼地问,‘旧相好’三个字几不可闻。

当初这两个人分手的时候,大小姐可是说了永远不要在她面前提他,现在他主动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