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似乎是失去了再继续谈下去的耐心,他的双臂瞬间伸长,化作两条布满血管和尖牙的长鞭,蜿蜒着向面前的三人挥过去。

炭治郎见状迅速拔刀跃起,刀锋直指鬼舞辻无惨的咽喉,与此同时,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也从两侧向无惨发起进攻。鬼舞辻无惨稍稍后退几步,手臂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度,随后迅速抵挡两位柱级队员的日轮刀。

炭治郎似乎看到了机会,他身形较小,灵活地避开了无惨的手臂,眼看自己的距离与鬼舞辻无惨拉的越来越近,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调整好呼吸,准备直击敌人的弱点。

鬼舞辻无惨轻蔑地抬眼,围着富冈义勇的手臂先是急剧伸长,随后在半空中突然转向,直奔炭治郎而来。

“当心!”炼狱杏寿郎高声提醒。炭治郎警觉地向后躲闪,但仍旧晚了一秒,无惨手臂上的尖牙将他的左眼撕开了一条狰狞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大家不要主动拉近和他的距离!砍不到他也没关系!”富冈义勇补充道。

“就凭你们三个人,也想打败我?”鬼舞辻无惨半是不解半是嘲笑地开口,随即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谁说只有三个人的?”

富冈义勇稍稍支起耳朵,他不用回头就能认出那句戏谑的主人。

跌倒在地的炭治郎忍着疼痛朝后看了一眼,竹之内乔南,时透无一郎,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兄弟俩

少年心里一阵感动,他颤抖着站起身,再次挥刀准备战斗。

与之相对的,鬼舞辻无惨的表情就显得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