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少女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地扶起累趴在地的少年。“你是练呼吸法呢,还是来训练场擦地板呢?”

“他教的东西太多我真的学不完了”

“太对了哥!我考试周之前也这个精神状态。”竹之内乔南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你别着急,慢慢来,不会的地方多问问时透。”炭治郎顺手拿过一条新毛巾递给善逸。“对于愿意提问的后辈,他还是很乐意解答的。”

“那是对你。”善逸有气无力地摊在长凳上。“对我一定是先训一通,问为什么没有认真掌握他上次教过的内容。”

“然后再接上一句,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乔南一拍手掌。“不对啊,他没有继子,所以只能算带过一届。”

“没错,所以这句话是富冈前辈说的。”我妻善逸绝望地将整张白色毛巾搭在了脸上。

“不愧是他。”乔南不由得默默感叹。“咳咳,扯远了扯远了,尽管怼了你千百遍,时透还是在不断纠正你在战斗中犯的错误吧。”

“是呀,时透先生其实很有耐心的。”炭治郎也笑着附和。“在锻刀村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说曹操曹操到。

“锻刀村怎么了?”最后一批队员的训练也进入了休息时间,时透无一郎收起木刀,朝着正在聊天的三人走了过来。

“我们在聊你上次在锻刀村杀鱼的事儿。”乔南憋着笑戳了戳善逸。“你说你什么不会来着,赶紧问呀,好机会。”

“竹之内前辈!这是休息时间!你放过我吧!”

“说起锻刀村”时透无一郎若有所思。“你们对战半天狗的时候我不在住处,我是在找东西的路上听见你们这边有声音,在返回的路上遇到玉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