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多少把枪对着我们后背吗?”
“自然。”
“你也太乱来了。”g叹了口气:“单枪匹马就敢来赴约,结果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你回去是要怎么交代?”
“哎——这难道不是g的任务吗?”
“又是我?”
giotto闭上眼笑道:“原谅我最后的任性吧,g。”
“”
“真的要走吗?”g说:“只要再努力,她不是不能留在这里。”
“那样太辛苦了。”giotto睁眼,看着马车顶部的雕花轻声道:“她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勉强留住她只会遭到反噬。”
“她既然可以为了救我,以自己的命作为代价,强行改变我必死的未来。我又为什么不能为了她的生命,去往属于她的时空?”
“我说不过你。”g烦躁地挠了把后脑勺:“你们夫妻俩一个比一个会说。”
giotto笑了:“多谢你,g。”
顾平凡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难受,她刚动了动手腕,下一秒就被人叫停。
“别动。”
“你酒精中毒了,还好送的及时,不然小命都难保。”顾廷翊忍不住骂她:“你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就喝不了太多,还非要硬灌。怎么你和你家冰箱里的酒有仇?”
顾平凡想起身,却浑身都没有力气。
她动动唇,想说些什么,刚张口眼泪就掉下来。
“喂你别哭啊”
顾廷翊又是哄又是劝,可自家老姐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河水流个不停。顾平凡拽住他的袖子蒙住眼,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她多么希望这就是一场梦。
那些病痛,那些艰难苦涩的过往,那些深夜里的噩梦,终于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