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凡一怔。

giotto继续道：“你说想学掌控火焰，我让雨月教你，可结果是你在拿自己的命去赌。你从不解释自己为什么回去了，也不解释你到底是如何回来的，可到底真相是如何你我都清楚。”

“你说想学格斗，我教你，可学会了以后你又想用它做什么？”

“我”

“你和尼科做交易，我知道，可我当时也要装作不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你去见d，你又和他做了什么交易，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和d什么时候”顾平凡下意识就要反驳，却忽然想起她曾在梦中和d见过一次。

顾平凡看向giotto。

这个人，他真的什么都清楚。

她垂下眸子：“你都清楚，你还问我做什么？”

“我想听你亲口说。”

他攥住她手腕，力道大的她吃痛：“我想知道，你在19世纪的这些经历对你来说是不是都没有意义，我想知道，彭格列在，g在，雨月在，艾琳娜在，我也在。我们对于你来说，是不是都只是一段经历？”

她攥紧身侧的手：“不是。”

顾平凡抬眼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是。”

你们不是历史中存在过的甲乙丙丁。

你们也不是漫长时光轴的一个个瞄点。

你们是我至亲的朋友和爱人。

“如果不是”giotto攥紧她的手腕，湛蓝色的眸子沉了沉：“你可以留下来吗？”

还不等她说话，他就将她扯进怀里抱住：“若是你不愿意留下来，那我陪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