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应该是国外军方的授意。”
顾平凡解释道:“近些年来整个意大利战乱不休,尤其是西西里一带。但因为彭格列以及其他黑手党的存在,再加上大部分意大利士兵依旧忠于自己的信仰,这才没有闹到生灵涂炭的地步。但仅仅靠这些终归还是不够。尼科作为贵族,为了维护家族利益,另择新主也无可厚非。”
罗莎恍然大悟:“所以杀他的人”
“应该是sivnora吧。”顾平凡叹了口气:“阿诺德的调查也不能过分明目张胆,这才拉sivnora出来当挡箭牌,但我相信真实的情报他应该早就呈报给giotto了。”
“原来如此。”
“小姐,boss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你了吗?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顾平凡皱起张小脸,有些苍白的脸上泛着些潮红,看样子被气得不轻:“这家伙自从我生病后什么都不说,美其名曰是让我好好养病,根本就是把我剔除在外嘛,真过分!”
“小姐,boss应该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啊。”
罗莎给她掖了掖薄被子:“现在马上都要入春了,小姐你的手还这么凉。若是再不好好保养,只怕以后要吃很多苦头的。”
“giotto他还没回来吗?”
“说是要到中午回来。”
“那你陪我去练练弓吧。”顾平凡下了床,开始换衣服。
“阿尔贝蒂那老家伙是不是脑子里有屎?截了我们的货物不说,还要加税。”回总部的路上g气得半死,恨不能回去捅他几刀。
“稍安勿躁,g。”giotto说:“他刚死了儿子,会这么偏激也无可厚非。”
“prio你少替他说话。”g烦躁地点燃一只雪茄:“你之前揍尼科揍得还是太轻了,应该把他揍到彻底半身不遂。”
“”
g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此时心情不好,犹豫了也就那么两秒后还是直说:“他什么时候和顾平凡那丫头达成的协议?居然把西西里北部的整条航线用作交换。我记得那好像是她嫁给你时温莎老庄主送她的嫁妆吧。她可真大方。”